"你一个人怎么去?"顾斋反问。
褚楚认真点头答道:"我想好了,柴将军武艺高超,定可以保护好我的,我还可以带上梅苏、鹭箬他们,他们多受我母亲的培养,也善出谋划策,况且宋黎宋公子也在陵地,我可以请他帮我。"总之,只要没你,我便宜(biàn yí)得要命啊!
顾斋微微拧眉、神色不虞,许久,他终于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话里话外都冒着森森寒意,道:"那便,随你。"
褚楚虽然对顾斋的感知不够敏锐,时常弄不懂这人何时为何事开心,何时又为何事恼怒,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明白当面拒绝是一件极伤人的事情。
他悄悄的挪到顾斋身边坐下,卖力的讨好他:"顾斋,我不想让你随我同去,也是很有考量的。"
褚楚的声音放得很软绵,听上去就十分乖巧,顾斋嘴角终于往上翘了翘,声音却清冷如常:"哦。"
褚楚道:"你想,我是要去巡视治理,那肯定会同当地平民百姓交流,到时候他们看见你站在我身边,必然怒由心生,巡视治理肯定就甭想了……"
顾斋有些不屑,轻哼:"他们敢!"
"你看你凶巴巴的,周公还要礼贤下士才能收却天下英杰的真心归顺于他[1],我们怎么能恃权行凶?"
"这就算是侍权行凶?"褚楚居然说他侍权行凶,顾斋又有点恼意。
褚楚大胆的伸出自己两根食指放到顾斋的唇边,压着他唇角上扬,比出一个弧度更大的笑来,不笑的顾斋看上去实在有点儿凶。
感受着褚楚指尖的清凉,顾斋终于心情有点儿好转,他道:"封地是你的封地,封地上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用过分设身处地的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尽管做你该做的,竖起自己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