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拿他没法子,只得答应下来,命人松了柴涟的绑,吩咐太医先去看柴涟身上的伤。
主帐之中,待得太医再来瞧褚楚的时候,褚楚因为伤势已经昏厥了过去。
褚楚问老太医:"柴涟那小子伤的怎么样?"
太医一边号褚楚的脉一边道:"柴将军本身身子骨不错,有武艺傍身,这些皮肉伤养上一养便会好的,而且将军您手下留情并没有伤他的根本……"
"那夫人呢,夫人怎么样?"顾斋又问。
太医却皱了眉头,"夫人这脉象,不乐观,恕老朽猜测,夫人当不止受了那一鞭的伤,恐怕还有旧伤未愈。"
顾斋诧异:难道,他身上还有其他伤?
没有假手于人,顾斋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往褚楚的领口里瞧了瞧,发现他身上有着许多被剑刃划伤过的伤口。
撸/起他的衣袖,见他手臂上亦是如此,这都是兵刃所伤,莫不是有人对褚楚动了手,这小病秧子怎么什么都不同他说。
太医看过后道:"夫人这些伤口都是自己上过了药的,只不过夫人身子弱,旧伤未愈又受了重鞭,得好好养着,老朽这就去给夫人和柴将军配药。"
顾斋道:"那就劳烦太医了。"
顾斋望着床榻上的人儿,疑惑:他何时受了这样的伤,他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在这营中自是无人伤他,必然是那一日他偷溜出营……是了,那日他回来的时候面色并不好,可是怎么会个情郎还会会受伤呢?
第二日褚楚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去看柴涟。
自知道他受伤之后,顾斋就心软了,褚楚想干什么都由着他。
褚楚到偏帐内看到柴涟的伤口被仔细上过了药才安心回了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