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难有知己,一生难有觉得珍惜美好的人,虽然今晚的消息给他造成了不小冲击,但以禹小白的性格,会就这样不了了之?开什么玩笑,他只是……先静静而已,婚约而已,连正式结婚都没有,禹小白连和大蛇丸交手都不怕,京都的世俗势力就更不会多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人而已,另外,在十六岁都不到的搁在另一边的社会只是上初中的小丫头面前,有些话不适合说。
然而,花泽忍受不了一般,声音都拔高了些,愠怒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的说媒早就来过无数次了!从我来这边跟随星野大人学习开始,各种各样的目光和闲言就一直发生在拜访和宫廷中,可星野大人全都坚持拒绝了,遇到刁难的,也靠着手段推后,可自从那天她派人去木叶打探消息,你这个上忍成了叛忍的事传回来后!”
花泽停了下,小脸已经有些激动,禹小白没想到地被这样的目光盯着,继续听着对方说:“你知不知道,星野大人哭……星野大人难受不开心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正常处理事务,可没过多久,星野大人就考我历法,说选出一个良道吉日出来……”
“然后……”花泽说了两字便没说下去了,呼吸两口气,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和人说这么多话,她气愤地别过头。
禹小白默然,他都听了进去。
“原来身份立场的转变……”
“跟叛忍的关系根本就不大!”花泽头转回来又把禹小白的话憋了回去,女孩的心情稍微平复,语气冷声,“谁稀罕你个忍者。”
禹小白觉得对方说的不对,并且有矛盾,但之后的话让他怔住了。
花泽扫视一遍禹小白,仿佛觉得看穿似的冷哼一声,“你根本不关心星野大人。”
不关心?禹小白张了张嘴。
“据我所知,你和星野大人自从认识后就没见过几次面,我一点都没觉得你哪里在意过了。”
“连我都从书上知道,女孩子是需要……算了。”
或许是觉得说的话太多了,花泽停下来,转头望向周围,月光照出影子,侍从一直在门口等候着,她决定最后用一种绝对是鄙视的眼神瞪一次身旁非常之可恶的忍者。
“真不知道星野大人是喜欢你哪一点。”
漠然飘下这句话,花泽抬起脚干脆地离开了禹小白。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