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你是我的墨儿?竟是我的墨儿!墨儿别怕!别怕!爹爹在!爹爹在!”
老大夫说的激动,下手却不敢马虎,待他稳定了情绪,我们配合着取出了飞镖,上了药,包扎好伤口。
好在飞镖只有五公分长,也没扎到重要脏器。看样子不会危及生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原来这个叫做严三七的大夫,原名叫白。
祖上三代行医,及冠后便与教书先生的女儿谢晚晴结了亲。
本来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琴瑟调和,一双儿女聪明可爱。
却不想,在白墨五岁的时候,起了战事,他被抓去当壮丁,去了战场。
这一去就是三年……
等战争结束,他想办法脱离了队伍,回到了家乡,却发现家中早已人去屋空。
找到乡邻询问才知家中遭了难,妻儿都被匪人抢走。
他多方打听,四处寻找,最后也没找到妻儿的下落。
许多人也劝他,已经过了三年了,落在那种地方恐怕凶多吉少。
他从开始的不肯相信,不能接受,到慢慢的不抱希望。
浑浑噩噩地寻找了几年,无果。
万念俱灰之下他也想过轻生,去下面与家人团聚,可又怕万一他们还活着找不到自己。
就在这样的期待下他活了下来。
又过了几年,京里来了封书信。是当年祖父的一位学生,父亲的师兄,在太医院做了院使。
因顾念着往日的恩情,便想推举他进太医院就职。
他此时已经对寻找妻儿不抱希望,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便应了这个差事。
因为“白”二字与宫里某位贵人冲撞,便改名为严三七。这名字一叫就是十几年……
没想到造化弄人,兜兜转转机缘巧合下今天竟在这里遇到了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