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跟他过去看看。估摸着至少得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和母亲要好好照顾自己。事情办完,我一定会快些回来!”
终于说完,我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偷眼看他。
没想到他也在看我,我慌忙垂下头。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去就去吧。莫给自己留遗憾。”
我听父亲的说法,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似的。
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眼里闪着泪光:“此行凶险,量力而为,我和你母亲等你回来!”
“父亲!您……为何如此说?”我心如擂鼓,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骗我了,乔楚的事我听说了,你是要去救他吧?”他转过身背对着我,颤声说道:“孽债啊!”
“父亲……”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他猜到了多少,看着他悲恸颤动的背影,我不知如何是好。
他慢慢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来,沉了半晌,缓缓开口道:“有件事,我想说与你听。”
明明是陈述句,我却感觉他好像在顾虑重重的地询问。不是在问我,而是问他自己。
我在他对面坐下,静静地等他向自己确认。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向我说出了一个压在心头几十年的秘密……
“原来乔楚的父亲与您是旧识?”
“我五岁离家,在我本该最痛苦凄冷的岁月里,是他带给我温暖和希望。他是我的亲人!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