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沉,迅速调整好思路,装作一脸无辜道:“关于这毒物,虽说儿臣这里搜罗了不少,但别人手里到底有没有存余,还真是不好说啊!若我真想害人,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
至于郁世子求药的事,儿臣真的是不知道啊!儿臣苦心研究,近些日子从未出宫,怎会知道外面的事情?若是真有此事,那也只能说是巧合。误了他的事情,儿臣愿意向他赔罪!
至于皇后娘娘说的制药的事情,儿臣只以为父皇入秋咳喘已是多年顽疾,太医院那帮庸医只顾着自身的安危,用些不咸不淡的法子糊弄着,不能真正为父皇解忧。
所谓奇药才能有奇效,儿臣剑走偏锋虽有风险,但也会谨慎配置、亲自试药,不会伤及父皇一分一毫。儿臣真的只是出自一片孝心啊!”
五皇子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情真意切。不仅解释了所有问题,还给自己扣上了孝子的帽子。看样子是真的心疼和担忧皇上的身体。
不论真假,皇上听了心里舒坦得很,对他暗自欣赏。
皇后却恨的牙根痒痒。心想:这个狼崽子还真是巧舌如簧,心思缜密。跟他那个贱人老娘一模一样!今天本宫若不除掉他,将来必留祸患!
五皇子见皇后一时间没了动静,见缝插针地说道:“父皇,对于此事,儿臣也有些看法,不知道当不当讲?”
“讲!”
“父皇,儿臣认为,太子中毒的事情极为蹊跷。怎么就如此巧合,中了曼陀罗又被郁世子救了呢?儿臣想,会不会是他郁君泽使诈?现在看来他既得了解药,又成功的陷害了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