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能忍就忍忍吧。
学校的澡室是没有热水供应的,厨房所供应的那一点点热水只够同学们喝,哪能洗澡洗头?不过,就陈白羽所知,南方的初高中学校一般都是没有热水供应洗澡的,不管男生女生统统冷水。
上辈子,陈白羽的初中高中都没有热水,足足洗了六年的冷水澡。她大学要考出广东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冬天的热水澡堂。
听谁北方的学校都有热水澡堂。
上辈子能忍受的事情,这辈子倒是矫情起来了。
陈白羽很鄙视自己。
“陈白羽,你没有伞?”
“张毅?忘记带了。”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人,相信带伞的就没有几个。特别是外宿的同学,应该正在考虑是冒雨回家吃饭,还是在小卖部买个面包填填肚就算了?
“给。”张毅塞给陈白羽一把粉红色的伞。
陈白羽眨眨眼,一个高大的男生用粉色红?
看到张毅微微发红的耳朵,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微微笑了笑,“很可爱。”伞很可爱,人也很可爱。
张毅的外表看着像古惑仔流里流气的,但内心柔软。陈白羽就曾经在50米街看到他偷偷的帮一个老人推车。
帮老人把车推上斜坡后,就深藏功与名的离开。
“谢谢。”刚说完,陈白羽疑惑,“你把伞给了我,你呢?你怎么回家?”
“我还有。我今天带了两把伞。”张毅是绝对不会告诉陈白羽,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带两把伞。
上次,他做值日的时候发现陈白羽没有带伞,无助的站在走廊里,然后想要把自己的伞给陈白羽。
但陈白羽发现他只有一把,拒绝了,然后飞快的冲进雨幕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