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的磁带翻录生意不错吧?”陈白羽拿着一串牛腩,一边吃一边问,嘴角边全是油。
“嗯。已经扩大规模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小五你。”
看‘天下大鸡’的生意就知道陈小五这几年赚了多少。小小年纪就知道利用炳堂叔赚钱。以前,陈辉年以为赚钱的是炳堂叔,没想到,赚最多的是他家小五。
“也不知道你的脑子怎么长的。”
陈白羽刚想随口说一句‘阿妈生的’,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和四哥都不是阿妈亲生的。
“想什么呢?”陈辉年捏捏陈白羽的小脸,“想吃什么,哥请客。”陈辉年很豪爽很大方的拍拍心口,“当一回水鱼。”
‘水鱼’在本地是冤大头,人宰的意思。
陈白羽笑了笑,“好啊。我要吃烧烤,还要吃鱼丸子,还有水果。”
“你这是宰相肚?海纳百川?”陈辉年看了一眼陈白羽的肚子,刚刚才吃了牛腩,现在还要吃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撑死?
他们市的牛腩串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别的地方是把牛腩切成一块一块,然后穿成一串串再加各种调料熬制,口味偏重。但本地的牛腩不是这样的。
与其说是牛腩串,还不如说是牛腩煲,还是很大很大的一煲。
把大块的好几斤或者十几斤的整块牛肉放在一个锅里煮,有人需要就剪成小块小块的。可以装在小碗里,也可以用叉子。
一边煮一边剪。
剪到还没有熟透的,放下继续煮。
清清淡淡,只有牛肉最原始的味道。即使加调料,也不过是香油和酱油,不会再有其他的那些重口味的调料。
一个小摊,两个锅,两张长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