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婶从窗口看了一眼,被吓了一跳,“阿雪。阿雪,你怎么了?刚刚还在和阿糠吵架,怎么就?”
“快。是农药的味道。”
“快来人啊。出事了。”杏婶常和农药打交道,最熟悉农药的味道,急得大喊。两口子吵架,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喝农药?
真是要死了啊。
急死人了。
陈白羽和杏婶一起,用力撞门,但力量有限。
“快来人啊。来人啊。”杏婶也是一脸的泪水,“怎么就想不开了。”杏婶跺着脚,“你是想要吓死大嫂吗?啊。”
“快来人。”杏婶跑出大门口大喊一声。
正在龙眼树下聊天的人,还有附近的邻居听到声音纷纷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快。把门撞开。”
众人齐力把人撞开,只见雪婶子穿着新衣服躺在床上,床旁边还倒着一个农药瓶,瓶子里剩下的农药流出来,气味浓烈。
雪婶子手脚抽搐,嘴角吐着白沫,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陈白羽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催吐,更忘记了什么东西能快速洗胃。现在的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绿豆汤。”好不容易,陈白羽想起上辈子看小说的时候最常看到的办法。
也有人说用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