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辰的肩膀突然被人触碰，他瑟缩地后退一步，整个人是防备的姿态。

溥司看着他的动作摸不着头脑，索性周围的人都忙着洽谈，不会注意这边的动静。

“喂，你什么意思？”

溥司的语气里除了疑惑还有愠怒，似乎是搞不懂他在抵抗什么。

程小辰身子僵了一瞬，听到熟悉的音色后他看清眼前的人，脸被憋得微红：“抱、抱歉……”

“你怕我？”

“不是的……”

程小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其实他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完全没有过脑子。

溥司狠狠地哼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不是。”程小辰的脸更红了，眼睛里出现了惊慌：“我、我不是故意的，回过神后就已经那样了……请你、不要生气。”

“看在你是我刚交的朋友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了。”溥司瞥了他一眼，脸红起来和个女生似的，还挺可爱的。

我呸，溥司自己呸自己。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程小辰拼命想要把这一页揭过去，着急得说话越来越不流畅，开口还差点咬到舌头：“那个，我……你、你的桂冠，为什么要戴桂冠？”

慌里慌张的样子让人十分想逗逗他，溥司掩盖似地轻咳两声：“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接待室里好好聊。”

程小辰点点头，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