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与想象中的凄苦画面截然相反,云苏苏惊诧地抬了一下眼眸,露出几分下三白。
“好吧,”从描述上看夫妻二人似乎性情彪悍。
短短几天云苏苏屡次遭遇被拒的窘境,一番胸有成竹早被碾得零碎,“那我现在过去会不会和对方的丈夫碰见,或者人家根本不需要帮助,把我赶出来呢?”
岑谕拿出一个剪子为花修理枝叶,似乎没有听到云苏苏的疑问。
好半会儿,他道:“这个时间只有女的一个人在家,但偶尔那男的在外面喝酒喝够了或者惹了什么糟心事儿也会回来拿他的糟糠之妻撒撒气。所以你最好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心理负担上,它只会拖延你办事的效率。”
远处那栋老楼破旧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云苏苏猛然回过神,带着一丝被看透心思的羞愤瞪了他一眼,心道:爱装蒜的小屁孩!
云苏苏来到这栋黑黝黝且莫名有点渗人的楼前,只见房子的女主人正在院中用搓衣板奋力清洗衣物,几张洗好的床单挂在一旁的晾衣绳上。
她居然还在用这么古老的洗衣方法?
云苏苏有点吃惊。
这里虽是未来世界所谓的原始社会,但却与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并无两样,像是洗衣机、冰箱、汽车都是俱全的。
而这个女人的家更接近于二十世纪中后期的状态。
楼房老旧,从开敞的大门来看,屋内是没有装修的,筑房用的砖墙水泥都裸/露在外,正是传说中的叙利亚工业风格。
所以从稍远点的地方往这边瞧过来,屋里显得一片漆黑。
云苏苏两条小短腿一步一挪,试探地向女人走进。
女人发现了她的存在,在泡沫里揉搓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云苏苏与对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