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姑娘可有空闲?可否随月隐去个地方?”

戚景瑶的脑袋还有些晕眩,但她朦朦胧胧中,有一种极为蹊跷奇怪的只觉,她总觉得这个女子是和她有某种关联的。

戚景瑶跟着那女子走去,女子不言不语走在前方带路,那水青色的衣裳在这浓雾中莫名清晰。这一路上,戚景瑶脑袋里浑浑噩噩想着的就只有一句话:原来这女子是叫月隐。

愈走,那白雾竟然愈浓,戚景瑶几乎感觉那雾气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淹没了,似乎再多走一步自己就会被白雾吞噬,消失在山野中。

可那女子却依旧毫无顾忌地走在前方,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似乎脚下的道路格外地通顺无碍。

戚景瑶抿紧了唇,一步不落地跟着月隐,生怕落了后就再找不到前进的方位。

不知走了多久,戚景瑶只听见月隐似乎打开了一扇门,那“咯吱——”的响声在这山谷间格外清晰入耳。

紧接着,戚景瑶被冲头的白雾迷得紧闭了眼睛,她只感觉那白雾似乎如同沙粒一般,满满当当地倾泻到她的身体上,要将她整个人都埋葬了。

戚景瑶被勒得没法,不管不顾地向里面猛地一踩,下定决心跟着月隐,却就在脚踩进去的一瞬间,之前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猛地消失了,紧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个干净简单的小院落,和平常山里农户的家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更干净了些,几乎一尘不染。

而那些窒人的白雾竟然全部不见了。

戚景瑶茫然地左右看去,竟然发现不了一点儿白雾的踪迹,四周都是清明亮敞的。她往后看去,那里果然有一扇房门,此刻已经被月隐关上了。

月隐冲她笑了笑,领她去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