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迟微微摇头,面上神情瞧不出悲喜,只微微张合着那红如血的嘴唇:“她不来。”

“不来?”安宁反问道,可能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不由得扯了嘴角笑道,“主子,你是不是没说清楚这事情的严重性?这……”

这怎么可能不来?这怎么可以不来?

京迟对上安宁的眼睛:“不来就是不来,她确实是不来。安姑姑,我们走吧。”

“不是。”安宁却依旧不愿相信,她只在心中暗道京迟还是年纪尚轻,可能都还没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她忍不住道,“主子,您……您是不是没和她说这件事到底是什么?这若不来……”

见京迟缄默不言,安宁似乎终于找到了缘由,她稍微松了口气,只道:“主子,如今已经到了这时候,您将我们的事儿稍微告诉她也无妨。”

“若、若您实在不愿,大不了把人敲晕了直接弄来,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她留在这儿啊!”

听着安宁的话,京迟却是微勾了嘴角,他重新回望向安宁,一字一顿道:“她知道。”

“就算她如今可能不是很理解,等过上一段时日,事情都发生了,她会……啊?”安宁正侃侃而谈着,对京迟一点一点地分析着,猝然听见这三个字,安宁尚有些没反应过来。

京迟听着安宁那不由自主上扬了声调的“啊”字,唇角依旧僵硬地勾起,然而他清亮亮的眸子里却逐渐有了几丝涟漪,他涩声道:“她都知道。”

“姑姑,这是她的选择。”

就在安宁呆滞的短暂瞬息间,京迟已经掀帘躬身进入了马车中。他如同被卸了力道一般,颓然向后倚靠在马车车壁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