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都道皇上皇后仁善,怜悯体恤戚景瑶,这才几乎日日召见,赏赐不休。寻常的贵妇夫人哪有这般的待遇。
戚景瑶出了王府,果然府外停着的那个轿撵仍然是之前接她的那个。她朝那公公微微一笑,便躬身进去了。
伴随着轿撵的抬起,戚景瑶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挑了帘帷。
轿撵已经拐过了一条长街,这条街道宽广而人少,视线所及处,刚刚从宸王府出来的慕义候夫妇的身边也停着一架轿撵,瞧那装饰,多半也是从宫里出来的轿撵。
许是瞧见戚景瑶在看着那边,公公弯着腰笑呵呵走到戚景瑶身边:“皇后娘娘也挂念着慕义候大人,同时邀了侯爷和夫人前去,王妃在看什么?可是要去给侯爷和夫人打个招呼?”
闻言戚景瑶温和地同那公公道谢,她笑道:“没什么。”
话毕便重新覆上了帘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这些日子赴宴甚多,不仅皇后娘娘,还有孙贵妃也曾邀请过她。戚景瑶同样没有推辞,赴了孙贵妃的宴,在宴上毫无疑问地见到了沈泽白。
沈泽白倒是能屈能伸,见着她居然用了晚辈见长辈的礼。面对如此乖巧的晚辈,戚景瑶很是受用,温言道:“瞧这孩子,和小婶婶见什么外,快起来。”
沈泽白的心似乎愈加强大了几分,听见这句话他只是嘴角僵硬了一瞬,旋即便行动如常。
那次宴上皇上也过来了,宴间歌舞暂罢,皇上皱眉叹气,苦恼着说鄢国狡诈,拖到如今都还未能替戚阿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