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黄初五俩少年齐齐叹气,羡慕妒忌恨的瞧着人生赢家阿让。
阿让面红耳赤:“你你你你们别胡说!我我我和九娘才才才不是夫妻!”
“哇阿让你毫不知羞,还‘夫妻’,噫~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九娘是你媳妇儿啦~~~你心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要告诉九娘~告诉九娘哦~~”阿黄做怪脸。
“噫!”初五满脸嫌弃。
“你……你们,可恶!”阿让恼火的扑上去和两人打作一团。
话题和气氛都被少年们完全带得跑偏,大伙都忘了刚刚小小的尴尬,看着几个男孩子打打闹闹,也跟着在一旁起哄热闹。
……
罗门武馆。
“……其他的,弟子实在想不起来了。”
罗门武馆议事厅内,罗闫晖和几名心腹正在听门下武士汇报近几日发生的变故。
厅内跪着的已经是他们传唤的第八名武士,全身缠满了绷带,重伤未愈就被叫来问话。
和前七个一样,他也不记得在城外出手干涉他们抓人,以及深巷中突袭他们的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
每一个人残存的记忆只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此人极强。
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