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家?
整个青州城只有一个姓茶的,并且还是青州最大的富户,罗闫晖才把茶家的财产拿到手,当然不会不记得。
可什么叫做“按老娘的吩咐”是你岳家?
你还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你替他们一家报仇把老子害成这样?!
罗闫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睛发红瞪着燕士奇喘粗气。
“当然,老子跟你打是听说你很强。的确很强。”燕士奇举起大拇指,原本英气的面容被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物弄成了大花脸,唯有一双眼睛干净明亮。
罗闫晖躺在地上,因为暂时说不出话,就斜着黑少白多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月光下,青年神色严肃,垂眸思量片刻,以沉稳的言语成熟的姿态缓缓说道:
“我老婆死了,得把你带回去给我老娘交代。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在我们村一边种地一边忏悔,一边忏悔一边种地赎罪,充分发挥你的剩余价值,做一个对我们村有用的劳改犯。”
……神经病啊!
说完,燕士奇拍了拍胸前狗子的狗头,声音平稳的说了一句:“交给你了大王。”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狗子:“……”
罗闫晖:“……”
他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终于确定燕士奇不是在耍把戏,而是真的昏过去了,于是欣喜若狂,身体里忽然又有了力量,挣扎着试图坐起来。
独角大王却不看他,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某个方向。
一片云彩飘来,月光被遮掩,从远处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人们因这忽然降临的黑暗暂时失去了他们的踪影,焦灼的等着云层飘过月亮再露出头。
这次等的时间有些久,当月亮的光辉再次照亮人们的视野,废墟上空空荡荡,人和狗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