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人睁圆眼睛,手放在青年的胸口,嘴角诡异的上翘,满足道,“真的好硬。”
说完还握着拳头敲了敲。
燕士奇:“……”
两个人没走村子,为了维持住燕寨村可靠沉稳的大武者和未来儒医的形象,燕士奇接受了赛大风的提议,从外围绕过去回山上姥姥的房子。
赛大风鼻青脸肿,说话还有些大舌头,背着茶小河努力的跟上燕士奇的脚步。
“头儿,怎么没看到紫藤和瑾姨。”赛大风特意等在村外的路上就是为了找燕士奇确认这件事。
“她不肯来村子,我请初五在镇上找了个安静的院子让她暂时住着,瑾姨留下来照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再开口,赛大风的声音已没了温度:“头儿,你不想知道孙达都接待过哪些‘客人’吗?一定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吧,这种大人物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武者保护,要是有谁想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这些武者一定会拼尽全力的阻拦。毕竟是金-主嘛。”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赛大风:“医者父母心,在下希望伤害过我的患者的蠢猪生不如死。”
“不是要拧脑袋吗?”
赛大风背着个人爬坡一头汗,边喘边解释:“那不是一时激愤的冲动想法嘛。在下冷静的一想,废物有废物的用处。人的躯体是多么奥妙啊,在下很早之前便想一探究竟,只是死的好寻,活的一体难求,无人主动献身我身为医者总不能逼人就范吧?那太残忍了。”
燕士奇居然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有点发青,僵硬的瞥了旁边总是贱兮兮,却奇异的拥有赤子般干净气质的年轻人。
他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无辜轻快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内容的?
“我绝不会帮你搜罗猎物的。”严肃起来更显凶悍的青年义正辞严的对气质格外无害的年轻人说道,“死心吧,你蛊惑不了我。”
年轻人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显而易见失望的表情:“都是垃圾有什么不可以,那您帮在下拧了他们的头吧。”
“我才不拧别人的头!血溅得到处都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