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听得耳旁容欢清冷的声音:“今晚多谢管事相助,既然在下的未婚妻寻到了,也不便过多打扰,这就告辞。”
话罢,拉着无花离开敞轩。
管事和一众赵家侍从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自家主子抢了人家未婚妻在先,人家不追究已是开恩了,只能拱手相送。
***
外头的雨势彻底停住了,夜色清明,皎月无瑕。无花被他一路拽着,衣裳上沾湿了不少竹露。
马车早已停留在雅苑外,玉辂见二人出来,欲拉开车帘迎他二人上去,却见自家主人直接拉着花梧姑娘往一方向的小巷中行去。
巷子漆黑,壁上还沾着水汽,无花被容欢困在墙角,十分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
他垂目看她,两人隔得极近,自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酒香,容欢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还喝酒了?”
他说话的气息近在耳畔,呼吸声清晰可闻,无花躲开,轻声道:“我没喝,这是他的。”他指的赵公子。
容欢听完这话,脸色愈发难看。
无花心中慌乱,不知道他要这般困她到几时。想想她今日也没做错什么,怎么就接二连三惹得他这般生气?
手还被他温热地握在掌心,无花长睫轻颤,提醒道:“公子,你先放开我。”
容欢却恍若未闻,反而将她的手拽紧了些。无花气息微乱,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入眼之处是他洁白的衣裳和苍秀的发,再往上,便是他好看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今夜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他和她皆如此不正常?
无花微垂着长睫,目光在绵密的睫下有几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