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两人歇息时,无花晃晃悠悠地荡坐在绳索上,问他:“要不要我教你习武?”
那日她将少年打飞,探到对方显然没有半点武学根基,不然也不至于吐那么多血,害她愧疚了好久。她想,少年现在年龄小尚且无碍,往日真要行走江湖可不能这般,不然太轻易就被人家当成蝼蚁捏死了去。
她的黑纱裙裾随着绳索的晃荡而晃荡,身后临近一片千尺寒潭,裙裾偶尔拂过潭面,卷起一圈圈涟漪。寒凉的气息中夹着幽幽的冷香,在昏暗的石阵中有股若有似无的撩拨之意。
无花视力尚未恢复,意识不到现在的自己根本让人移不开视线。
少年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我学不会武功,以前家里的大人们都这么说。”
无花偏头道:“那我教你?”
少年顿了顿,应了。
然而,才过去半日,无花便放弃了教少年习武这回事。她心情颇为复杂地将章光刀捡起来,对着少年刚指出来的阵眼方向挥出一道清亮的刀光。刀身落地,无花一把靠坐在壁台上,整个人悒悒不言。
少年抿抿唇,有些不安:“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无花心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这话说出来估计合作就进行不下去了。她违心道:“当然不是,你刀使得挺好。”
少年默了默,明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