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好长时间也没接受这个事实,宫主喜欢的人经常在她面前和宫主秀恩爱,她身为一名侍女,总不能上前打他。就连那人身边的两个侍从,她看着也很不顺眼。
琬象被她凶了几顿后,看到她就有些发怵,玉辂劝慰他道,花梧姑娘带出来的人都这样。
此时琬象再见苍澜,忍不住往撑船的玉辂身后躲去,玉辂面不改色地挡住那道凶巴巴的视线,将小舟稳稳停在了岸前。
容欢从乌篷中出来,黑发被束在巾帻中,仅着一身普通的白衣,竟也分外好看。无花视线落在他身上,帷帽下的容色柔和了几分。
因有要事在身,无花在无邪崖没有多停留,而且再留下去她怕要被容欢吃得透彻。她对容欢说要回趟支景山,容欢想了想,手搭在她手背上,对她道:“这回我和你一起去。”
无花原本没想就拒绝,他不会武,随她一同回去只会有危险。
容欢却道:“有玉辂和花时绵雨针,你无需管我。”他敛眸,有些无奈道:“在你眼里,我就那般弱么?”
无花倒不是觉得他弱,相反地,除了不会武,他其它方面都很厉害,包括在床榻上也很厉害……但,毕竟她放在心上了,总归不愿意他陪她涉险。
容欢见劝她不动,只好道:“花花,我也想见一见你阿娘。”
是了,无花的阿娘便葬在支景山,她和容欢在一起的事,总要同她阿娘说一声。
于是为避人耳目,两人从无邪崖下去之后便分了两路而行。一方无花因担心自己的样貌被人发现端倪,和苍澜两人各戴了顶帷帽直接奔赴支景山。另一方容欢借去灵谷真人那里论学为由,回了一趟墨门,再出来时换了身普通的衣裳,但对外头的说法则是仍旧留在师门。
两人在支景山附近的泸沙镇汇合,容欢携着她的手掩在衣袖中,两人走在街上,就像一对普通赶路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