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大的排场!这是要做什么?”
李管事道:“二爷,官爷们在抓捕要犯,前面院子都已经搜查过了。”
“这是,轮到这个院子了?正好,我还没见过朝廷要犯长什么样呢。”宋卿言高兴地一伸手,“官爷们,请吧。”倒比那些官兵还兴奋。
兵房主事扫了宋卿言一眼,一挥手,衙差们冲进了屋里。
堂屋、东屋、西屋都翻了一遍,没人。兵房主事按着刀,仔仔细细又搜检了一番。突然,他敲了敲东屋后墙:“这里面是空的!给我砸开!”自己却躲到了一旁。
宋卿言忙笑着上前,道:“别砸别砸,这是我妹妹做胭脂的配料房,有门,不用砸。”
说着伸手往外一拉,一扇跟墙几乎融为一体的小门打开了。
兵房主事瞪了宋卿言一眼:“有暗房怎么不早说?”又冲两个小兵一抬下巴。
两小兵端着刀,深情紧张地进了屋。
没人。
主事又带了两个人进去,仔细搜了搜,确实没人。
他不甘心地问宋卿言:“别处可还有暗室?”
宋卿言一摊手,道:“应该没有了吧。这是我妹妹的庄子,我不常来。李叔,你说。”
李管事忙道:“没有了,没有了。我们一个种田的庄子,哪里有什么暗室?这屋子也只是小姐调胭脂用的。因怕泄露了方子,才做得隐蔽了些。”
“你们可想好了。窝藏要犯可是要吃牢饭的!”主事目光沉沉地扫了过来。
“报——钱,钱大人,后山发现有贼人的踪迹!”一名衙差飞跑了进来。
钱大人一听,立即一挥手:“走!”“抓.住贼人,人人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