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煦闻言,眼神冷厉看向穆琰,嘴角微弯,沉声道:“你试试。”
穆琰只觉穆煦的目光都能杀人似的,心里莫名就颤了颤:“玩笑,玩笑。”
这个皇兄,自从从边关回来后,浑身都像带着杀意,他都不怎么敢直接惹他了。
穆煦出宫,只觉一口郁气堵在心里,没回王府,骑马去了宝月楼。
宝月楼是他的好友宋灼开的。
宋灼见他来了,笑道:“殿下,不就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干脆将她收到府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穆煦:……
没想到他也听说了。不会京城里都知道了吧?
“备些好酒,等喝完了,我们比一场。”穆煦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
“别别别。”宋灼吓得赶紧摆手,“我这就叫人备上好酒好菜,你慢慢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却说穆琰,穆煦走后,他又去见了皇帝,本想着给穆煦上些眼药,没想到被皇帝给斥责了一通。
“瞧你皇兄,有爱慕的女子都不收。你瞧瞧你,府里都多少个了?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夫婿,看上了就往府里弄。”
穆琰有一癖好,喜欢笑得好看的女子,曾经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强抢了回去,被人告了御状。他虽然将女子还了回去,但那女子回去后就自缢身亡了。
穆琰讨了个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