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能。但本王能。卿言,与本王是定过亲的。”穆煦一脸骄傲。
“不是退了吗?”沈于城针锋相对。
“退了又怎样?还可以再定。”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间漫起硝烟,沈于城心中警钟大鸣。
他看到豫王不经意地站到了宋卿言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势。
看两人的神情,似乎若无其事,但沈于城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点儿什么。
他得加快动作了,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人,他绝不会拱手让人,即使那个人是豫王。
“二哥。”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宋卿言与穆煦同时回头。
只见沈瑜薇带着两名丫头走了过来。
沈瑜薇在宴席上叫宋卿言出丑不成,就叫她嫡亲的哥哥,沈府嫡长孙沈于滨找了两个纨绔,叫他们调戏宋卿言几句,被人瞧见更好,就算没被人瞧见,也叫宋卿言气羞一场。
谁知道过后她送一个贵客出去,却看到那两个没用的纨绔在纠缠宋惠言。宋惠言衣裳都被扯松了,头发也乱蓬蓬的,独自一人,连个丫头都没带。
被许多人看到了,其中一个还没成亲的纨绔说,他可以娶宋惠言。那纨绔只是个四品官的儿子,成日里眠花宿柳,不学无术,正经人家的姑娘没人愿意嫁他,何况宋惠言这样的公府嫡女。
宋惠言哀哀地哭着要她做主,她能有什么法儿?只好出来找沈于城。
穆煦原先是背对着沈瑜薇的,他一转过头来,沈瑜薇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