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衙役接过荷包,掂了掂,满意地笑道:“多谢新举人老爷,那我等就不多叨扰了。”
“什么新举人老爷?”李氏突然在身后出声道。
宋英泽吃惊回头,看到李氏,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嘴张得大大的:“娘……娘……您,您怎么出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出门了?”李氏怒道。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宋英泽上前拉住李氏,试图转移她的注意,“母亲,您想去哪儿,儿子陪您一起去。”
李氏却甩开了他,直接问那几位公人:“不知各位刚才说的新举人老爷是哪位?”
为首的衙役没看出不对劲儿,主要是他想破天也想不到,世上竟还有人不希望自己儿子中举的,笑道:“回太太的话,自然是您的儿子,宋英泽宋老爷。”
李氏冲衙役微微额首,转向宋英泽,厉声问道:“你说,你怎么会中举人?你连秀才都没考中,怎么会中举?再说,这也没到乡试的时候?”
宋英泽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低了头,小声说:“是武举。”
说完,他又赶紧抬头,解释道:“文试的院试我也考了,今年一定能给娘中个秀才回来。”
李氏听了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唰地一下子流了下来。伸手就去打宋英泽:“你个孽障,你父亲是怎么嘱咐你的?你竟然瞒着娘去考武举!你……你气死娘了。”
宋卿言忙扶了李氏:“娘,您别着急。咱们先回家好好说。”
那几个报喜的差役看情形不对,拿了银子悄悄地走了。
宋英泽跟着,蔫头耷脑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