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兵部做经承,这次武举,他也捞了个差使,本想做些手脚,叫宋英泽落选的,结果非但没成,还叫上官骂了一顿。
后来,父亲又动用以前的交情,想把宋英泽弄到偏瘴之地,谁知豫王发了话,宋英泽直接留在了兵部,跟着员外郎张大人观政,以后最少也是个主事。
真是岂有此理!生生比他大了两级!
他宋英泽凭什么?不就是凭着他妹妹巴上了豫王吗?豫王连他这个亲表兄都不照应,却去照应他!
宋卿言要是传出与他人有私情,豫王还会照应宋英泽吗?只怕会远远地打发了他,免得看着碍眼呢。
宁皖扈本不想来的,他已经挨了一顿好打,不想再挨第二顿。听说那位宋三姑娘的哥哥可是刚刚中了武举呢。
但宋英盛说了,他要是不去,就再打他一顿,把他给废了。要是去了,他会让祖母做主,将宋卿言逐出家门,将宋卿言送于他做妾。
宁皖扈想着怎么也是挨打,去了没准儿还能落个美人儿,就硬着头皮来了。
他觍着一张脸,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三娘,你看,你送我的帕子,我一直贴身收着呢。”
李氏又气又急又恨,差点晕过去:“哪里来的狂徒?嘴里胡说些什么!怕是多灌了黄汤,认错了人。我女儿可没有这样的帕子。”
也是,宋卿言的帕子都是些普普通通的素白帕,从没绣过花,可没有这样在帕角绣了“卿”字的帕子。
但人们天生就爱看这种私会偷情之事,出了这样的事,不管真假,心里就先认定了两人必是有些什么的,不然的话,那男人怎么不去找别人?
一起过来的那些夫人太太看宋卿言的眼光立马就不一样了:有探究,有鄙夷,也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