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中的探究,鄙夷和厌恶立时都变成了警觉。
连她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刚才看热闹的心态已经变成了同仇敌忾,心中已经跟宋家母女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看那纨绔被打得在地上滚成了一团,宋卿言才叫了停:“青樱,先停一下。你着问问他,他不说跟我一见钟情么,问他是在哪里见到的我。”
宁皖扈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得像被人生生扯裂了一般,又被人提着脖子问话,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提前谋划好的话。
“三娘,虽然你这样对我,我也不怨。”宁皖扈抬起头来,还想再装一把深情。
宋卿言吩咐青樱:“再打。”
青樱捏起拳头,吓得宁皖扈抱头把脖子一缩:“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青樱道:“好好说话。你在哪里见到我家姑娘的?”
宁皖扈道:“在胭脂铺。那天我陪我家娘子买胭脂,我与三娘……”
“哪一天?”宋卿言打断了他的废话。
宁皖扈愣了一下,具体的日子他并没有提前想好。因为在他想来,只要他拿出了帕子,说出自己是在胭脂铺与她见面的,她就会羞得无话可说。
谁知她竟冷冷淡淡地问他,哪一天。
宁皖扈硬着头皮胡诌了一个日子。
身后一个娇怯怯的女声说道:“你乱说,那天我与宋姐姐一块儿逛铺子去了,从早一直逛到了天黑,姐姐还请我吃茶听曲了。”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沈首辅的孙女,沈家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