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缈儿细细回想,“赵小姐倒未曾来过。”
“不是这几日。”林葳蕤补充,“就这个月之内吧,你最近一次同赵绔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约莫是七八日前,赵娘宿在我房中,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那赵绔可曾表现出什么异常?”
“没有。”
这就奇怪了,看来赵绔死得倒是突然,连与她亲近的缈儿都未曾察觉到不对劲。
“那在此之前,你可知赵绔接触或得罪过什么人?”林葳蕤又问。
缈儿摇摇头:“赵小姐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寻欢作乐,她的事情,贱身如何清楚,不过……”
缈儿分明似是想到什么,话音却又戛然而止,视线朝林葳蕤看过来,似是在犹豫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林葳蕤道,“我们不会让旁人知晓是你说出来的?”
“贱身担心的不是这个。”缈儿轻轻摇头,“我若是说了,林小姐切莫生气。”
生气?难不成还跟自己扯上关系了,林葳蕤更是好奇了:“你说吧。”
缈儿斟酌着,将那日赵绔调戏林郁青的事说出来,末了还温声细语道:“不过郁青公子洁身自好,当时并未搭理她过,想必赵绔没讨着好,也便作罢了。”
一番询问下来,林葳蕤寒着脸出了花楼,跟在她身后的谢韵之连连呼唤:“林葳蕤,你等等我。”
林葳蕤放缓脚步,却直直朝巷口走去,谢韵之一把拉住她:“这不是回太学的方向,你气得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