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婆婆离家出走的当晚。
不过这其中的曲里拐弯作为下人的安易根本无从得知,也无法抽丝剥茧真正帮助到被事实震惊到的管木子。
尤记起自己强行附了这傻姑娘的身,被扔到人群喧闹的大街之上那日。她是被兜兜转转了好几人之手才被旁人认清了身份,送回到这齐府之中。
可惜那齐小公子除了第一次见面给了她个无比温暖的拥抱外,之后压根就没有用正常眼神瞧过她。
那眼底平静的就像是一汪不曾荡起丝丝涟漪的深渊,着实令人心虚。
“我怎么这么惨呀!”
“夫人怎么惨了?”
低声的呐喊从管木子口中滑出,与平日背地里说人坏话不同,这次某人算是被人逮住了个现形。
“你怎么在哎?!你别过来啊!”
说来也是不争气,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管木子竟会在齐小公子的一声柔声询问中摔了个屁股蹲儿。
更不巧的是,两人脑电波接受失败。
这边齐小公子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将人扶起,那头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的管木子误以为跟前之人要来打她,抱着个脑袋就开始拼命嚷嚷。
等到嗓子吼得有些累了抬起头看去时,哪里还见得到齐小公子的半点身影。
倒是一个名唤“未兆”,书童打扮的年轻小伙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