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这般等下摔进池子又摔傻了,我可不管你!”
脑袋里疯狂脑补出来的被人掐着脖子,厉声质问原主在哪儿的画面并没有如愿出现在管木子眼前。
就连对面之人本该冷冰冰的语气在传到如今的管木子耳中,竟都能听出丝丝的无奈。
而等她再次睁眼瞧见的便是齐小公子正拉着她的手仔细观察着。
至于之后些用着干净手帕一点点仔细擦拭其掌心污渍的动作更是弄得现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她个堂堂现代人被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古板给糊弄了?以此还来了个为了活命,正面直刚的尴尬戏码?
还是说男人心海底针,让你别猜就别猜!
“那你刚才为何……生气?”
许是对方的举动让她没有像之前那般恐吓,见人能给自己擦手,也就瞬间转换角度,蹬鼻子上脸的将心中疑惑没按捺住问出了口。
可当话音刚落,感受到被擦至指缝泥污处传来的痛感时,管木子又不争气地想要将手收回。
奈何被人先行一步拽了回来。
“我刚刚生气不过是气你用石头打那些鱼儿,你可还记得这些鱼儿是年前时我专门托人从雪域高山处运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养肥了些给你做鱼头汤补脑,你今日倒好,一个不高兴就用池塘边随意捡来的石头往里面抛,还一抛一个准得光往那些鱼儿脑袋上砸。若是今个真将它们给砸傻了,来日厨房给你炖了汤喝,把你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点儿聪明劲儿给吃了回去,你可别到处闹叫。”
齐小公子解释的相当耐心,语气中的恐吓成分却是不减分毫,尤其是在看见被他钳制却仍不安分,四处乱瞄之人的小眼神时,提醒道。
“我这齐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夫人想跑还是三思而后行为好。”
“……您老这是什么话,我不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