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管木子指了下房檐高处,而他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并无什么奇怪之事,以及看了眼晌午时分有些刺眼的阳光后他还是选择将人给先带回去。
毕竟管木子的身子骨刚好,正午的太阳还是多少有些晒不得。
只是平日里听话的人儿今日却是来了脾气,任由齐沐轻扯了好几回都不肯移动半步外,到了再后来些更是将他往反方向扯了回去。
齐沐原本拉着管木子的手是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被抬起,摊开,看样子就如同前些日子在莲花池塘边他为她擦拭掌心那般。
与那日不同的是,此刻管木子并没有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而齐沐的手也未曾有过任何污秽之处。
“怎么了?”
齐沐问得无奈,面前之人却是佯装没听见般不做任何回答,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半晌,在将刚才自己指过的地方看了个遍后,管木子才似猛然反应过来,伸出食指一笔一划地开始在齐沐掌心书写着什么。
而当管木子将最后一笔写完抬头看向齐沐时,看见的便是一张满脸柔情,嘴角含笑,眼里更是被笑意侵染的俊朗面庞。
齐沐轻笑,“这就是你今日在府门外站了一中午的目的?”
管木子小嘴一撇,乖乖点头,“我知晓自己还是不太聪明,昨日又因为忘了你的名字惹你生了气,今日本想着定要学会这‘齐’字,可府中上下都被找了个遍,唯有门口这处看得真切,所以我才拉着安易来学写的。”
一番委屈之际的矫情话被人依着如实交代的坦白语气缓缓道来。
听此齐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