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的马车上,久不见齐沐上车的管木子一听见声响,得来的正是这个答案。

对此,齐小夫人疑惑,“那安易也不跟着一起吗?”

没错,自打今早将行李收拾完成后,管木子已经差不多两个时辰未曾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了。

同样,从齐府内众人开始纷纷出来送行时那小丫头依旧不曾出现。

“她也不去。”

齐沐老实回答,却是在贴近管木子耳边时,透漏了个重大秘密,“安易和未兆都是我娘安排在你我身边的眼线,此行说来还有些危险性,为了保险起见,昨日我娘特意叮嘱我,莫要将他们一同带走。”

管木子:“……可怎么说你也是她儿子,她就这般放心放你去送死?!”

“我有自保的能力。”齐沐挑眉,眼神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家夫人,摇头道。

“可惜呀,你个身子骨刚好的小妇人可能要受些委屈,就是不知道此行还有没有命回来?”

“你个疯子,谁要陪你去死!”

一听小命不保,管木子二话不说就要扒拉着门框往外跑,奈何力气还是小了些,被人给抓了回来。

嘴里更是一个没注意被人塞了颗苦涩难耐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