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可笑,他本以为认了竹迪子当爹爹便可以将某人与这个世间的联系多上一份,这样在意外来临之际那人也可以对这儿多一份留恋。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

“谁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说的都是大人,我家小古板还是个刚过五岁的奶娃娃,哭了才能招人疼爱不是?”

明显感知到齐沐突如其来的伤感,虽说不知理由为何,管木子倒是愿意任由着人胡闹。

可当身边束缚逐渐加重,甚至到了呼吸稍显困难的程度时,终是没忍住拍了拍,口中替他人的辩解也随之而来道,“竹迪子说谎是不对,可他也是想和娣筱多接触接触,你想想我那几天多任性,多胡搅蛮缠呀,不过也亏得我那天赋异禀的演技,要不然怎么能让娣筱心甘情愿叫出声‘爹爹’不是?”

提起前些日子自己独自战争,受人白眼的日子,管木子心中自豪油然而生,顺带着在夸奖自己的同时还不忘偷笑两声。

不过在瞧见还委屈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时,还是稍作收敛,大气的将错误都拦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那颇为硬气且不带有丝毫忏悔意思的道歉换来的却是齐沐微微撇嘴质问道,“夫人错在何处?”

“要不你给我提个醒。”管木子的试探甚是嬉皮笑脸。

“那夫人便没有错。”

“胡说,敢作敢当乃是君子所为!”

“夫人并非君子。”

“可我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必须接受我的道歉!”

说罢,强行拽着眼前人的衣领,踮脚就要往人额头亲去,同时嘴里还嚷嚷着要兑现“娘子牌齐沐专属”道歉额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