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饱受折磨”的茹慕钦早已练就成了一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看家本领,莫说共情,就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师叔,你看我跟你可有缘了,你瞧咱们两个都带的有红绳子。”
拍马屁之路向来道阻且艰,但面前的困难都不足以阻挡管木子套近乎。
指了指小师叔身后隐藏在飘逸长发里的红色锦带,再讨好似的露出一直戴在手腕处的红绳,一切的一切都进行的异常顺利。
顺利到知晓一切的茹慕钦在边点头的同时边用手指抵在对方额间将人推远,同时一副嘲笑样道,“我这是红帐幽烛,春宵一度之后曼汀赠的,你这红绳……也是?”
管木子:……是茹慕钦你大爷!
她和小古板现在还处在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单纯地步。还春宵一度?红帐幽烛?
再说了,姨娘死的时候就小师叔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小屁孩,那个时候他有十八吗?成年了吗!居然还敢在这儿给她讲什么情情爱爱。
现在的她只想回戳着茹慕钦的额头告诉对方,没满十八岁那都叫未成年,打未成年的主意都是犯法,要坐牢的!
“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以逗小辈为乐也要有个度,在看见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管木子已经开始霍霍起身边花草时,茹慕钦认为应该适可而止了。
“我什么时候拐弯抹角了,分明是你只顾着种花,不理我!”
有个台阶下总比被人架着强,一听小师叔对自己服软,就算心里偷偷乐呵,管木子表面上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但这些都不妨碍她继续此行而来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