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四年秋季,十月初三病逝,十月初七封棺。”

齐小公子的话匣子总是说打开就打开,已经顾不得耳边念叨为何,管木子的思绪始终沉浸在明明是两条平行故事线,时间发展却是南辕北辙的诧异中。

原来她一直在大步朝向未来前进,而十五年前所经历的一切竟是来了个顺序颠倒。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她所处的视线内,十五年前的一切都在从未来朝着过去进行。

怪不得听小古板无意提起,每每长迈痛骂起小师叔十五年前一声不吭将她带着山中之事时,小师叔从未有过解释,原来一切并非茹慕钦的一意孤行,而是她的不以为然。

她自以为已经去过了山中,见过了狼王,也见过了袁叔,所以在被烦到不想多管闲事儿时,嚷嚷着要去山中散心,可她从未设想过,于当时的茹慕钦而言,所有过往皆未发生。

“你要去哪儿?”

即将踏出房门的身影被齐小公子一个转身抬手的动作叫停。

在感受着怀中人的不停推搡时,齐沐还在耐心的解释着如今无人知晓茹慕钦当下身在何处。

但当说风就是雨的管木子头脑一热,蹦跶着要收拾行李,且不论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将人给翻出来时,小古板忍无可忍了。

“夫人现在不能去寻小师叔!”

“为什么!”管木子叉腰怒瞪。

“因为我生辰降至,要过生辰。”

“你过生日就过,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