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别靠近啊!”

其实从打眼看见少年郎的第一眼起,管木子就已经将此人的身份信息猜了个大概,毕竟自打来了这邑都城,她也就见着了一个红衣红裙,说话颠三倒四的姑娘家。

听着和“余拾愿”一般不怎么过脑子被想出来的名字,再回忆了下话本子和说书人口中绝不会被放过的空桑山泽寄君,管木子的直觉清楚告诉她,这怕是又来了个听戏成痴的疯小子。

所以在意识到余拾一愿有着靠近的企图时,她第一个厉声拒绝了。

“你这般年岁于我而言尚且年幼,就算你家中长辈来此也应唤作我一声老祖宗。”

单从余拾一愿这句话听来,有种说不出的老成,偏偏管木子哪儿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你祖宗,他老仙人的。

在将太师椅亘于彼此之间时,竟是威胁着对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扫地出门就是她最后的仁慈。

闹得谨记家姐叮嘱的余拾一愿在双眸微眯,沉默了许久后方才将一直放于脚边的木盒拾起。

等到一层又一层的夹层被开启时,一座美丽的雪做景象赫然出现于众人面前。

“昨日便是冬月初七,听灵崖寺圆脑袋小和尚说,他曾和你有过一句约定,今日小生便是来此替人相赠礼物。”

余拾一愿口中的冬月初七其实就是之前在城北灵崖寺暂住的时候,住持提起的寺中一年一度雪落之时,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将会在数月之后的今日被人特意提起。

一时间,管木子都不知道是赞扬圆脑袋小和尚的言出必行,还是贬低自己的说话不走心。

可是她一个聪明至极之人又岂能让个小礼物迷惑了心智,忘了眼前少年郎可是不请自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