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方已经有了不耐烦,打算起身离开时,方才听见一声故作惊讶的声音喊道,“哎呀,这么巧呢!有人居然和我家小古板就错了一天生辰,如此算来再过一会儿不就也成寿星公啦!”

“……”顾间的动作顿住,后续竟是将身子重新做回到了矮凳之上,“你怎么知晓。”

“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顾询问,管木子潇洒转身,她定不会告诉眼前人,是因为在小古板嚷嚷着要过生辰时,她怀疑万分,从而偷偷图跑到了藏书阁,翻出了尘封已久的那本儿《木子家谱》方知齐沐并未撒谎。

顺便在费尽脑汁的策划着要送出一份儿怎样的礼物时顺手翻了整本书,看了所有在册之人的生辰,也就是那个时候竟让她发现顾间的生辰居然之和齐沐错了不到一天。

不过就顾间一天下来的表现看来,此人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喜庆的日子,而这反感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看在齐小夫人眼中竟是极好的报复人的手段。

没办法,谁让她这人最喜欢的就是顺杆子爬,蹬鼻子上脸呢。

“你什么都知道,不如齐小夫人说说顾某此次回来的意图如何?”

顺着对方的话茬继续说下去是顾间发现对付管木子的最好办法,因为得意忘形的人才是最容易露出狐狸尾巴的人。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鼻子翘的老高的小妇人一顿胡乱猜测,然后又因为当事人的悉数否定而被气得眉头紧皱,双唇微抿,撂挑子不干了。

“你在这儿说我这猜的不对,那猜的不对有什么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