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潇洒离开的傻小子心思并无过多顾虑,那目睹全场的看客们的疑问又是从何而来,“不对呀,你小子既然早就打算回来,干嘛又要留个没画完的木偶娃娃在府中膈应人呢?”

“什么叫膈应人!”

一听齐小夫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污蔑,唐一魇甚是不可思议,“我留了娃娃是表示我和季姑娘的故事未完待续,怎么到了你这处就成了膈应了!”

“……”

被质问的人一时语塞,如今想来管木子并非亲身经历一切的旁观者,关于唐一魇和季娣筱一拍两散,玩完了的更多信息来源都得多亏于漫漫长夜里小古板的说长道短。

于是乎,在讪笑两声,掩饰尴尬的同时,管木子果断回头,咬牙小声质问着齐沐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情报有误。”

齐沐坚信自己的行为处事绝对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进行,可耐不住他正常了,做出此档子令人费解之事的人不正常呀。

无奈之下,在接收到两方“你在搞事情!”的质疑目光时,齐沐唯有甘当冤大头,将一切过错拦于自己身上,乖乖不说话以示歉意。

当然,面对如此诚恳的态度,在场另两人亦是乐于接受,而后在拍了拍知错能改小古板的肩膀后,管木子径直将目光焦点再次集中在了唐一魇身上,疑惑道,“既然你回去是要跟你爹娘商量事情,怎么样,商量的有结果了吗?”

“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