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再摇这哑铃铛,到时真将鲸末他们引来,可别怪为夫没有提前提醒。”
肖府中,管木子的乱动的小手再次被人按住,耳边响起的则是小古板不加掩饰的警告。
说来想嘚瑟这事儿真的不能怨的管木子分毫,谁让开年以来,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就是小师叔说,哑铃铛乃是当年鲸末离世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而这消失数年的物件几经周折来到了她的手中不正是证明她的与众不同吗?
只是一方欢喜,一方忧。
正当管木子傻乐呵着她在小怪物们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时,已经丧失同夫人独处空间的齐小公子则是一门心思想要将人带离喧闹。
这不今日假借肖家公子之约,齐沐一大清早便将人从暖和的被窝了捞起,风风火火的来到肖府拜早年了。
不过当下这主人家不露面,导致管木子又开始笑眯眯摇起哑铃铛的动作多少令齐沐有些不忿。
“哎呀呀,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可爱惹了我家齐沐生气了,说出来,姐姐帮你教训她!”
面对小古板的古怪脾性,管木子向来以顺毛为主,同时也得多亏了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毕竟交谈没过两茬,话题就已经被某个厚脸皮的小妇人从讨个说法无缝衔接到自我吹嘘上,弄得齐沐又是一阵无语。
“长迈爹爹将梧叶捡回来后,他老人家也是梧叶心中的唯一,怎么没见哪位长辈如夫人这般得意忘形?”
“他个学人精当然不能了,要真如我这般嘚瑟,岂不是为老不尊,厚脸无皮!”
一提起长迈此人,管木子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眼翻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