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杨子上头有人?”
神秘兮兮地往小古板身板一靠,在接收到一个肯定的回眸时,管木子的表情瞬间沉重起来。
正当齐沐以为他家夫人是被事态的严重性震惊时,竟是瞧见原本还算安静的管木子径直跳起,破口大骂道。
“好他个小杨子,我不过是在顾间弱冠礼上嘲笑了他几句,没想到他个小屁孩居然小肚鸡肠到如此地步!姐姐我就说嘛,我那六千两银子都快藏到城南狼河寨外,给狼王做狗窝了,怎么还会有外人知晓,感情不是姐姐说漏了嘴,是因为家里藏了个白眼狼呀!”
管木子看待问题的脑回路向来清奇,当下若不是齐沐将人紧紧环住,恐怕下一秒平樱道上就要多了个策马扬鞭,手持屠刀的愤怒小妇人冲破宫门,兴师问罪了。
同时也因为齐小夫人如此大的情绪变化,吓得肖忏奉一个愣神,都快忘了自己今日邀人前来的第二目的。
“小夫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其实肖某今日邀约是有一事相求。”
话题的岔开总算是缓解了管木子丧失银两的悲痛。
而在听见肖忏奉所说的请求乃是希望她家小怪物们能在肖夫人和肖公子百年之后甘当守灵人时,管木子直戳自己的额头,质问道,“你们一个两个都看我长得善良,好欺负是不是!”
“没有,没有的事!”肖忏奉连连摆手否认,“小夫人不知,我们历代肖家子孙皆不可在史书上留名,只因早年树敌太多,不得不防,如今听闻小夫人乃是名誉邑都城的活神仙,便想着借小夫人吉言,护住我同夫人的百年为妙。”
“护什么护,我自己都食不果腹,四处看人眼色,再说了,我哪儿是什么活神仙,分明就是活受罪!”
自从见了几个自称来自空桑山上的戏疯子后,为了不与之同伍,管木子很是介意有人再往她脑袋上扣高帽子。
这会儿也不顾什么礼貌不礼貌,管木子拉着齐沐便要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