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照料无忧的兰枝,见她来,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殿下,您终于来了,小殿下闹好一会儿了呢。”
月兮走过去一瞧,无忧果然饿了,扁着嘴就是快要哭的模样,他躺在乌木宝象缠枝床上,双臂在被衾上不停蹭着,胖乎乎的手腕上,玛瑙银的鎏金镯挂着一双银铃,叮叮当当,响声悦耳。
无忧见母亲来,面色立刻缓和过来,张着乌溜乌溜的眼,望着月兮。
见此,月兮莞尔,从襁褓中抱起他。
“为我守着,兰枝。”
兰枝道是,出门去候着了。
素白的细指抚上腰间的系带,月兮望着怀中的小肉包,想起昨日李浥尘对她做的那事,耳垂发烫。
他极其猛浪,不管不顾,也不知今日够不够喂饱无忧。
登徒子,竟同亲生孩儿吃味。
屋外的日头渐渐移到天空正中,月兮倚在榻上,雪嫩的掌轻轻拍着无忧的后背,小无忧吃饱了后就慢慢躺在她的怀中,睡了过去,小小的手还搭在月兮的胸前。
李浥尘从门外走进来,见到这一幕,目光阴了几分,他抿着唇将无忧从她的怀中抱起,唤了兰枝进来,把无忧带下去后,牵着月兮,来到堂前的黄花梨木方桌旁。
空气中清香萦绕,桌上玉盘中盛着珍馐,有鲜美的红枣乌鸡汤,金黄的荠菜春卷,白中带红的梅花豆腐,清炖的蟹粉狮子头,开胃的水晶醋鱼,还有一盅解腻的珍珠羊奶蜜瓜露。
二人就坐后,李浥尘盛了一碗蜜瓜露,放置在月兮的面前,月兮目光落在碗中露液上,淡青的蜜瓜碎,浮在奶白的羊奶上,瞧着颇有几分卖相。
李浥尘舀了一勺露,喂到月兮唇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