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在这里睡着过嘛?”萧晚晚十分的不解。怎么当初睡得着,现在睡不着了?
这人真是奇怪。
沈承闻言,苦笑不已。
“废话真多!”宋晓波却是个直接的,他直接到一个手刀,就把表弟脾晕了。
抱住表弟软倒的身子,宋晓波后知后觉的问:“大师,晕倒的也可以吧?”
没想到宋晓波这么光棍,萧晚晚有些无语。
虽然……晕倒也是可以的。
萧晚晚取出来几粒石子,在庙里的一片空地上布了一个简单的藏匿阵法,然后让宋晓波将沈承放在庙里,自己和萧国庆还有宋晓波躲进了那个阵法里。
“在这个阵法里不要说话,可以动,但是绝不能跨出去一步。”萧晚晚交代完后,就坐下来开始打坐。
宋晓波看了看萧晚晚又看了看萧国庆,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这样的情况下,他总不能连一个几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吧?
沈承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在他的眼前,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大宅子。
宅子看起来很久都没人住了,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周围全是灰尘,门的角落里遍布蜘蛛网。
照理说,看到这样的宅子,沈承心底里是应该感到恐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不受他控制的,上前去摸了摸那个铜锁。
沈承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摸到那锁后,才后知后觉的看到,在自己的手里,有一把同样材质的钥匙。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的就将钥匙插在了锁眼里。
稍微一转,那锁就被打开了。
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