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阴冷,白离奋力向下游去,终于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那是她的车...
白离再次从水中探出脑袋,哆哆嗦嗦的爬上岸,躺在草地上喘着气,车里的东西没剩什么,都被湖水腐蚀的差不多了,毕竟都过去三年了。
一无所获,白离心里失望极了,拿起一块石头泄愤似的扔了出去。
“哎呀。”藏在树上的人被白离的石头打中了,从树上掉了下来。
白离赶紧捡起另外一块石头,劈头盖脸的砸过去:“谁?谁跟踪我?还偷看,打死你。”
那人被打的满头包,嗷嗷喊道:“别扔了,我没偷看你,我师父让我来的,我师父让我来的。”
白离手里不停:“你,师父,是,谁?”说一句扔一个,准的很。
“我师父是薛,薛神医,哎哟,疼。”一块石头正中额头,自称薛老徒弟的人抱着脑袋坐在了地上。
白离听他说是薛老的徒弟,却也没放松警惕,眯着眼睛怀疑的问:“既然是薛老的徒弟,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什么,怎么不上山去?”
也不是他不想上山,只是途中弄丢了师父给九公山的信件,也没什么信物能证明,再加上九公山最近山门盘查特别的严,他愣是没找到机会表明身份。上不了山,又不敢回药庐,他在山底下转悠好几天了,眼看这带的干粮要吃完了,马上就要啃树根,正巧看见山上有人下来,月白色长衫,正是九公山弟子的统一服饰,便想着跟上来,套套近乎,看是不是能让他上山去,哪知道跟着白离走了大半日,白离跳了湖,爬上岸就打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