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日子太医诊断之后的脉案,谢微筠捏了捏鼻梁,不能再拖下去了。华翎那边未必就真的可信,再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与其如此,不如早早地去南诏,南诏巫蛊盛行,神秘莫测,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想到这里,谢微筠眼里多了些许坚定之色。
【溧阳王府赛诗会,华翎郡主刁难谢微澜,给谢微澜下药,阴差阳错被四娘喝下】
自打赵嬷嬷来了侯府,青梅几个就觉得被自家姑娘疏远了。如今这赵嬷嬷又从外面带回来两个,她们几个等闲竟是摸不着姑娘的边儿了。
谢微澜把几个丫头的焦急看在眼里,却并不多管。横竖这府里她也待不了几天,以嫡母的性子,压根儿就不可能就这么放任她嫁进徐家。不到上花轿的那一刻都不能放松,嫡母要给自己添堵,这几个丫头必然是首选,是以目前就只能静观其变。
有赵嬷嬷在,青梅几个就是挖空了心思也摸不到屋里头去。
就这么着,一晃到了赛诗会当天。
一大早四娘就过来了,一身桃粉色裙裳,头戴一支桃花点蕊鎏金簪,看起来分外的娇俏怡人。
“二姐素日里鲜少出门,母亲怕二姐不懂规矩得罪贵人,特意叮嘱妹妹,无必要看好二姐,莫要行差踏错,牵累府上。”一到凭澜院,谢四娘就不客气的在屋里坐下,闲闲的弹着指甲,慢条斯理的开口。端是一副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的模样。
此刻谢微澜刚用过了早饭,被锦瑟云釉两个拉着坐在妆台前打扮。听了四娘的话只是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哦,倒是让四妹妹费心了。”
谢四娘:“……”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