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她儿子和那姑娘走得近了也只是传言而已,按照乡下人的思想,那姑娘家准是把这件事瞒死死的呢,这时城里的闲言碎语还没传入谢母耳朵里,她觉得一切都是刘婶的恶意揣测,保准是来套她话的。

她又不傻,怎么会承认?等这件事过了,还准备为儿子相看个合适的人家呢,打定了主意,当下正色道:“我儿子哪里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又是那些个长舌妇乱说话,败坏我家屿哥儿名声!让我知道是谁,绝对要告她污蔑罪!”

“呦,成着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假的?”

刘婶摆出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被谢母话里话外说成长舌妇,她心里有点不高兴,刚想继续破一盆冷水,就瞧见谢屿领着个身子圆润的姑娘走了过来,两人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过来人,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心头一喜,眉飞色舞道:“那是你儿子新找的对象吗?”

谢母刚要开口掩饰,她就阴阳怪气的道:“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啊!谢屿妈你还蛮大度的,要是我儿子找了个这么不检点的女人,我是坚决不会让她登门的,保不齐怀的是谁的野种呢!”

正朝这面走来的柯嘉觅闻言,脸色一白,她紧紧咬着唇,下意识往谢屿身边靠了靠,谢屿察觉到她的反应,干脆揽住了她的肩膀,冷言道:“刘婶,你说谁不检点呢?”

他声音薄凉,冷锐的如同一把刀。

刘婶下意识缩瑟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打下乡回来后,谢家这个小儿子变得不一样了,她满脸尴尬的笑了笑,掩饰道:“我跟你妈闲唠嗑呢,既然你家有客人来,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快步离去,进过柯嘉觅身边时,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嗤。

柯嘉觅脸色惨白,身子不由自主绷直,掌心里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来,只听谢屿轻声在她耳边道:“嘉觅,别搭理她,爱说酸话的长舌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