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第一时间赶回家,所以申请了宗门的翼云舟,用最短的时间赶回了风炎国皇都,刚进皇都,在此的无双宗弟子就匆匆赶来见谢师兄,这弟子的身份不及谢书淳,在谢书淳面前也挺恭敬的,但对谢书泓这个草包就无法生出丁点好感。
谢书淳对这几个师弟师妹也迁怒上了:“你们人都在这里,难道对此事一无所知?让我二弟他遭此下场?”
其中一位杨姓弟子年纪其实比谢书淳大,但如今谢书淳可是核心弟子,地位比他高,所以不能不敬,但有些话要说清楚:“谢师兄有所不知,自事发后我们几人就前去谢家查看究竟,又过问了相关的调查人员,发现令弟……”
这杨师弟都觉得谢书泓的死因有些难言启齿了,谢师兄竟还拿此来质问他们。
“我弟弟他怎么了?”谢书淳怒道。
杨师弟一狠心咬牙道:“发现令弟他果真是因脱阳而已,没人任何人为的痕迹,谢师兄信不过风炎国的人,也应当信得过我们师兄弟的眼光和判断,若再不信,那只能请宗门的人过来一探了。”
谢书淳怀疑自己耳朵听岔了:“什么?脱阳而死?”
“对,这事我都无法将师妹也叫上,只有我们三人关注了这事,谢师弟可回去过问一下令弟那日做过的事。”
谢书淳顿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是不是整个皇都都传遍了?”
杨师弟心道你那父母不相信谢书泓的死因,非叫嚣说是叫歹人害的,生怕别人不知道,闹得他们想将这事压下去都没办法,当他们不想压?谢家父母打着无双宗的旗号对皇室施回压力,他们根本就压不下去,连带着无双宗也跟着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