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点长进也没有，只能面壁思过。

一杯温热的茶水下肚，施白歌觉得周遭冰冻的气息好了许多，直接开口说道：“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施白歌的话，楚白溪的眼神飞快的闪了下，随即又恢复到平静无波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开口的嗓音有些微沙哑，“听说你在找任宜然……所以我就来了。”

施白歌皱眉，她有不良的预感，只是还未等他思索完，就听到楚白溪说道：“我把任宜然杀了。”

“大概在百年前，从龙泽之地出去后，就杀了。”

楚白溪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一般平静的陈述一件事情。

施白歌一时间有点难消化这个消息，倒茶的手顿在半空中，顾九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茶盏与茶壶，给她倒茶。

任宜然，是傻子都能看出，她是真心爱着楚白溪的吧？他就这么给杀了，难道楚白溪命中注定都要杀死爱他的人？

施白歌不大明白。囔囔的问了句，“为什么？”

她不是在为任宜然报不平，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哪怕是生命的代价。

她现在考虑的只是，任宜然死掉了，那之前关于师父与宋茹的关系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吗？应该要去找谁。

楚白溪一直盯着施白歌脸上看，只是并没有出现他想要看到的表情，失望心痛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