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她计较什么。
宁牧放下心,低头抿了口水:“战局焦灼,自然得多费些心。”
林双双走在他身后,用食指抵在对方额角处,轻轻揉捏着:“这样呢,好些了吧。”
浅淡糕点味凑到鼻尖,劳累一天的心神总算安宁了些。
宁牧难以掩饰眸间笑意,轻声嗯了句。
他合上眼,静静感受着香甜:“你这医术是从哪里学的?”
还有做糕点的收手艺,不像是居家不出的小姐。
林双双动作稍停顿,睫毛轻颤间,轻声道:“我自己学的。”
宁牧睁开眼。
她忽然想到什么,眸间闪过笑意:“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医些小猫小狗的。”
“经常练手,就会了啊。”
这分明是开玩笑的话,那人却当起真来。
他侧过身,语调微微上扬:“那林大夫的意思…”
“是说我是小狗了?”
“林大夫”三个字本身普通,但在他口中说得极其含糊。
像是夹杂着蜜糖,蓦地停在耳边,是说不出来的甜蜜。
林双双轻咳了两声,掩盖住眸色情绪,手里的力道却加重了些:“我可没有,你安心歇着罢。”
宁牧闻言,喉间发出笑意。
笑声极为爽朗,将沉默的气氛缓和许多。
她垂眸看着,心中自是欢喜。
死气的营帐,总算有了些欢笑。
云层飘过,星星展露出微光。
有一人从营帐外走过,身影浅薄,手中依稀能看见握有的纸扇。
后方传出惊呼。
“不好了!”
“林大夫,李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