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许一鸣和柳柯繁二人也是实实在在挨了顿揍。
两人皆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上也布满脚印,此刻披头散发躺在地上,花了好半天都爬不起来。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本都是凄惨模样,却在看到对方的惨状后,还是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待他们笑够了,才终于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结伴找了家较近的面条摊坐下。
“许兄,短短一日内,我们也算是富贵同享、患难与共了,不如就此以茶代酒,结成好兄弟如何?”柳柯繁边说边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过去。
许一鸣看了眼后,摇头轻笑,随即端起一饮而尽。
柳柯繁亦是毫不犹豫地一口灌下。
二人正谈笑间,突然柳柯繁的身后走出一个女子。许一鸣微愣,立马向柳柯繁示意。
柳柯繁回过头,还未看清来人的面貌,他的耳朵就被人狠狠提起。
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揪着他的耳朵道:“柳柯繁!大晚上的不回家,又在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是吧!”
狐朋狗友?
反应过来女子口中的狐朋狗友正是指自己,许一鸣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尴尬地给自己倒杯茶,详装无事地饮下。
这边,柳柯繁也已经看清来人。
“臭婆娘,你骂谁呢!许兄是你能随便骂的?快放开我!”
女子听完,嘲讽出声:“呵!本姑娘就不放,有本事你躲开啊!”
柳柯繁是想躲,可偏偏他既打不过人家,又躲不开。他只能边嘶声,边骂个不停:“你个臭婆娘果然是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嫁过来之前还装什么知书达理,现在根本就是个母老虎!”
“母老虎?”女子说着,就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就连一旁光看着的许一鸣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着柳柯繁哀嚎不断,女子忿忿出声:“你以为我就愿意?本姑娘要是早知道,所谓的‘倜傥风流’侍郎公子其实是个赌徒,本姑娘就是选个客栈老板都不会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