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喂您。”
顾容卿急忙挪开视线,从言溪手中抢过酥饼,自己就塞进了嘴里。登时,一股浓重的咸涩味在舌头上化开,顷刻间就填塞住他所有的味蕾。
他的眉头骤然拧成一团。
顾容卿丝毫不顾忌形象,就将饼吐了出来,然后抓着茶杯连续几杯茶灌下肚,这才稍稍缓解了口中的不适感。他朝言溪瞪过来:“你是故意拿这么咸的东西给本相吃?”
“咸?怎么会呢?”言溪捏起另一块饼,咬了口,一脸淡定道,“不咸啊。”
见她神态自若,顾容卿狐疑地盯着她手中的饼,片刻后,他再次夺过来,犹豫了几下,到底还是一口咬了下去。
“呕,好咸......”
他再次抓着茶杯猛灌几口茶,很快,茶壶便见底了,可他口中的咸涩感还未消除。下意识地,顾容卿的视线落到了桌中央的另一个茶壶上。
可那是......
言溪极为贴心地将茶壶端到他跟前,满脸惆怅道:“大人,这茶已经凉了,放的时间又久,没有茶香。怕是不能喝了。”
这一刻,顾容卿彻底清楚了,这女人当真是在耍他!
他也不急着与言溪理会,只是夺过茶壶,又连续喝了好几杯茶,待口中咸涩味消散去,才一脸平静地放下茶壶。
他笑了笑:“夫人,这卷书本相甚是喜爱,如今却被茶水打湿,实乃遗憾。夫人能替本相将它一字不落抄下来吗?”
言溪一怔,低头望去。
果然,方才匆匆忙忙间,几滴茶水滴在书上,将那上面的字迹已经都晕染开。虽然还能勉强看清,但既然顾容卿都说遗憾了了,那她抄书就是抄定了。
不等言溪回应,顾容卿已经将书递了过来:“有劳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