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明明是......哼,成亲了又怎么样,我阿爸还有三个王妃呢!”呼延那伊仰着下巴道。看这样子,她丝毫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陛下,您觉得呢?”
“朕,朕觉得。”避开言溪犀利的视线,李政索性将这烂摊子扔给了顾容卿,“朕觉得此事还得听听顾相的意思。”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顾容卿身上,尤其是言溪,差点没把整张脸都凑上去。
顾容卿望着桌上那个纸团,皱了皱眉。片刻后,他微眯起眼睛,从言溪手中挣脱,淡淡道:“公主不嫌弃相府地方小就好。”
他竟然同意了!
言溪瞠目结舌。
李政都没表态,顾容卿若是不情愿,大可拒绝便是,但他没有。
既然顾容卿能应下这个要求,那他是不是也会同意和亲的事?
言溪端起酒杯一口灌下,非但没有解忧,反而酒的苦涩在全身蔓延开,令她更加憋得慌。
一直到宫宴结束,言溪都没再吭声。
呼延那伊走过来。
“顾相,我今夜便住到相府,就同你们一道走吧。”
“公主请便。”
言溪听了霍然起身,沉着脸走到后桌的林鸿跟前:“你不是要赶马车?我也去。”
林鸿没有实职,理应不能参加宫宴,但与须卜留一战中,他立下不小功劳,故这次,顾容卿也为他破例了一次。
“这......”林鸿看向顾容卿,见他也不发话,犹豫半晌,才应下,“夫人请。”
每逢宫宴,臣子总会携带家眷参加,于是宫门口马车格外多,不便通行,也容易有摩擦,久而久之,便有了集中停放在固定地点的规定。
二人一道出去,到了马车跟前,言溪环视四周,最终视线落到一匹马儿身上。
“那匹马是谁的?”